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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2006 MILITARY TRAINING军训随笔补充版 第一天 可怕的军装 当我们拿到军服的那一刻,就已经预见到这种东西穿在身上的感受了。6月26日早上,还没有出发,只不过是在校内稍稍活动了片刻,就已经感到痛苦万分,到达军营,那更是惨不忍睹。我一直怀疑大夏天穿着长袖厚外套的所谓意义,如果说捂汗也算是一种吃苦的锻炼的话,那吃shit也不应不算是一种极好的训练吧。更令人无可接受的是,对比教官们真正的迷彩服,毫无疑问我们的这身行头是百分之百的假货——代代相传至少三年的假货!不到两三天,几乎所有帽子都开线了,而我看到的教官的用了几年的帽子却是那样的完好无缺。在对比衣服的材质,我才明白为什么教官会认为我们说迷彩服不舒服是那么荒谬。毫无疑问,四中做的许多事都和其他学校不同,也真正地在为每一位同学考虑,但买军服这件事却让我大大失望——难道要穿n年的迷彩服连买个真货都不行吗?聪明人都会猜想:学校在这里吃了回扣吧——但愿不要这样,顺祝下届学弟学妹“出汗愉快”! 第二天 倒计时的开始 让我想不到的是,学校的军训动员中的一个要求,还真被广大同学铭记在心——“不能说落后话”。然而,即便如此,所谓的落后话还是从第二天就开始盛行。 “根据陈淼算法,不算今天和最后一天,还有五天,四十多万秒。” 每天清晨,大家都回念叨这句话,尤其是那据陈淼算法的经典解释“到了今天今天就没了”。我想,大概这也许是我们的“精神胜利法”吧。 第三天 我们的茅舍 号称是全团最好的连最好的硬件的工兵连,对我们这帮城里娃来说,依然觉得简陋不堪、万分拥挤,尽管不久就已经习惯,尽管女生们的条件比我们更差。男生是被按一二班分开统一排和四排同住的,但我们在茅舍里的快乐生活,还是时时萦绕在脑子里不能忘怀。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挂蚊帐,一向偷懒的我根本没有用绳子系在扣上,而是直接把蚊帐往上戳,每天一个洞——我的原则就是,反正这辈子估计再也用不上这玩意了,坏了也无所谓。因此,我总是最先“挂”好蚊帐的几个人之一。到了后几天,我就干脆连蚊帐都不挂了,最令我惊奇的就是,这八天七夜,我身上竟没有一处牺牲!(回家第一个晚上,我就被咬了) 关于蚊帐,我们宿舍还有一个极其有趣的故事。第一天晚上挂蚊帐,驰远的蚊帐据说是长了五个角,挂了半天,把他自己困在蚊帐里了。坐在上铺,全身被白花花的蚊帐包围的驰远,因此得名——“盘丝大仙儿”(后来大家简称“大仙儿”)。于是驰远选择七天全部贡献给蚊子。然而,大仙儿却因此驰名,大家有什么不爽不快,都会说一句:“大仙儿,把我收了吧。” 记得一次云云一中午因为屋里吵闹没有睡好觉,起来后便大叫一句:“大仙儿,把我收了吧,让我睡个好觉”。最后的那个晚上,我还差点被大仙儿收了去。那天晚上大家心情都很不爽,相当愤怒,出于对某个人的不满,大仙儿便要拿我撒气,扬言说半夜把我收了,盘成丝,哈哈,后来还是没有得逞。 说完这个大仙儿,还有一个人不得不提,让我先写一段粤语歌词吧——“陆音,路giba”,这个东西是男生专有,歌的调是《上海滩》,大家自己琢磨吧,陆音,对不起啦。(以后叫陆音得小点声,千万千万) 第四天 全班统一 所有男生都很好奇:是不是咱班的女生们也一样像男生们想她们一样想男生。这是真的,毛主席保证。军训的前两天,男生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聊和痛苦,因为突然失去了班里的女生,好像气氛就变得死气沉沉,大家的精神也总兴奋不起来。说来也怪,还非得见到自己班的女生大家才激动,每次吃饭大家盯直眼睛找女生队就是例证。说实话,两天后再看到那些熟悉的脸孔,我也着实兴奋了一番。让我记忆深刻的一次聚会时那天参观装备,全班第一次大统一,近距离的再次接触自己班的女生,和她们说话,给她们照相,我想不仅是我,所有男生都已经血液沸腾了,不知道女生当时是什么感受呢? 后来的日子里,大家就在一起练习了,但我还得“揭露”几个小秘密。女生们大概都发现了,到女生宿舍送瓜的基本上都是那几个人吧,其实阿,他们是心理有自己的小算盘——扛着送瓜的名义,干自己的小事。有一次,我要去给女生送签名A4纸,正在如厕的Jack和Charlie知道后,连人生大事都舍命放弃,要陪我同去。说实话,三个人分着那两张不到1克重的纸——实在,实在…… 不过嘛,“想念”之情,人皆有之,我不例外,你不例外,大家也不例外嘛。 第五天 完美的冲刺 这一天是拉练的日子,其实很平淡,除了最后向营地的冲刺以外。最后的一公里,其实不算长,但对我们来说,却是一段意义非凡的冲刺。大家拖着疲惫的身体,抱着超过二排的信念,一步步向营地跑去。最让我佩服的是女生们,除了个别人因为身体不适而掉队外,所有女生都提前到达了集合地点——连教官都连连夸赞3排女生很厉害很厉害!当时,我在鼓励大家向前跑的时候,其实也真的快到体能极限了,但正是看到大家的冲刺和必胜的眼神,我才再次焕发冲到集合地点。 第六天 骂 不得不承认,军训期间,我的确变得脏话连篇了。除了跟崔教官学会了“xx个蛋(例如,你懂个蛋)”句式以外,以前所知的所有脏话也被我们广为使用。在军队,好像骂和挨骂是十分正常的现象,隔了一级就好像隔了几个悲愤,下贱或者高贵了许多等。正团长骂副团长像骂孙子;乔四爷骂肚儿爷(解释一下,肚儿爷就是那个矮胖矮胖的军训总指挥,有一次被乔四爷当中骂了一句“你俩是不是感激呢?”大家应该还有印象吧?)也像骂孙子;肚儿爷骂连长像骂孙子,连长骂教官同样是骂孙子;教官骂我们的,我们自然又成了孙子;最后搞得我们只好向蚂蚁发泄,把蚂蚁当我们的孙子,可谁又是蚂蚁的孙子呢?这不仅让我疑惑这种等级森严的制度和人际关系,也许的确会带来所谓的秩序和团结,但所造成的上级对下级一级一级的发泄心理以及言论的不自由等种种负面效应很有可能大于其正面效应,这种过分的对级别的崇拜,深入人心,的确是我痛恨的一种东西。我始终相信,级别再小的士兵也和总司令一样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必需一言不发的机器,他也有他的思想。 我承认,我也骂人,也说脏话,但绝不是谩骂。 第七天 痛苦的结尾 未完待续 第八天 凯旋北京 看着路上的标牌:五环、四环、马甸、德胜门——我们回来啦!!!北京依然是北京,军训了八天的我们也依然未变。在这最后的最后,祝生病的、身体不适的、心情不快的男生女生都快快好起来,不管怎样,我们活着回来了,我们还是我们自己,只不过三排又叫三班了而已,不是吗? JAZZY 7/5 10:00 BEIJING Comments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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